志工菩薩

越是發達和富裕的社會,越多人感到不快樂。當人們在享受物質生活之時,卻不能獲得真正的快樂,便開始明白需要從心靈上着手。禪修,就是使心靈感到富裕的方法。

尤其是在經濟低迷時,許多 人都愁眉苦臉,為生計奔波勞碌,但是整天憂這些、愁那些,能夠幫我們度過難關嗎?假如因為環境因素,暫時未能夠把禪修融入生活之中,倒不如嘗試放開心懷去做志工,學習觀世音菩薩,幫助一些有需要的人,反而有機會從中得到比金錢以外更重要的滿足感。這種滿足感必須建基於無求付出的態度,在付出的同時,其實收穫更多,最 終得益的還是自己。

發心做志工和幫忙做義工是完全不同的:「義工」是義務工作,好像可做可不做,很容易會計較自己的付出;「志工」卻是自願工作,以了解對方的需求為主,帶着歡喜心,重視付出多於獲得,用無所得心無私地幫忙,還能夠承擔責任。

荷塘美景令人垂涎

蓮子是荷花的果實,藏於蓮蓬中,取出曬乾去皮後就是我們吃用的蓮子。它是滋補食材,具有補脾、益腎、健胃等功效。荷塘之花這道菜所呈現的猶如一朵荷花,冬瓜卷鑲嵌着蓮子,再由小棠菜襯托出蓮蓬的造型。根據師傅教授,冬瓜不宜刨得太厚才可口。可用手指當作捲冬瓜的工具,捲口的大小剛好嵌入一顆蓮子。

荷塘之花( 冬瓜包蓮子 )

材料 ︰

冬瓜刨 30 片

蓮子 30 粒

小棠菜、西蘭花、紅蘿蔔、杞子(伴碟裝飾用)

(冬瓜和蓮子數量成正比,根據個人的食量決定數量。)

調味料 ︰

糖 少許

鹽 少許

素上湯 一罐

生粉 半茶匙

做法︰

再談倓虛老法師

今年是倓虛老法師圓寂五十周年紀念,各道場也辦了各色各樣的活動,以紀念這位教界耆宿。

對許多年輕信眾來說,倓虛老法師盛名時有聽聞,但認識卻相當有限,包括筆者在內。年前,因研究本地佛教的原故,四出搜尋資料,漸漸掌握倓公的生平事蹟,對他日趨景仰。

所謂學無前後,倓公雖然中年出家,卻肩擔着振興宗門的重任,先後在華中及東北地區復興寺院二十多所,創辦僧校十三間,又親身授課,培養僧材,成就了不朽的弘法事業。晚年受戰事影響,移居香港。其時國內政局風雲色變,宗教前景未明,而香港位處東亞樞紐,且政治地位特殊,毅然留港承辦華南學佛院,為他日回國弘法,儲備人材。在動盪的時代,此舉可謂別有意義。

點亮心燈

人一旦出生到世上,便開始不斷前進。大部分人看不清自己的人生道路,不是眼睛有問題,而是烏雲閉日,不知道什麼路才是適合自己的,於是唯有盲目地跟着大隊走。每個人腳下的路都有差別,根據不同的因緣而有順有逆,有人生下來就一帆風順,也有人荊棘滿途。

有些人偶然看到一些文章、書籍、或者聽到大德說話後有所啟發,就像有人燃點一根火柴,把他的心燈點亮,因而隱約看到前路,看到了人生方向;有人看到前路難行,感覺害怕而把燈弄熄,跟回大隊;有人因為周圍風吹雨打,不小心把燈弄熄,頓時又失去方向;也有人會故意對別人潑冷水,吹熄別人的燈。因此這心燈需要不斷維護、加油,方法就是在生活中落實 修行,才能持續發光發亮。

除了維護自己的燈,最好還要點亮他人的燈,這樣做不只自己的燈沒有減弱,還會互相增強。萬一 有人的燈不小心熄了,也可以互相幫忙點亮,例如一起參加禪坐、念佛等等,都是共修的力量。

有些人很喜歡四處去點亮別人的燈,強迫別人接受自己的宗教;但是弘法不能勉強,必須要隨順因緣,否則很容易會把人燒傷。

馬場祈雨法會

六十年代以前,香港社會福利尚未完善,尤其是公眾用水方面,只靠水塘收集雨水應付日用需要。倘若遇上乾旱無雨的情況,民生大受影響。

1962年9月1日,颱風「溫黛」正面襲港後,九個月內再無降雨紀錄,各區溪澗山坑水源枯竭,水塘的儲水也漸乾涸。翌年初春,新界農田因乾旱龜裂,無法墾殖。其時,道慈佛社有感事態嚴重,不但影響農產作業,亦有損市民健康,於是自1963年3月8日起,啟建七天誦經法會,又呼籲市民茹素,藉此功德祈求上蒼普降甘霖,解救苦厄。消息甫出,本港150個佛教團體支持響應,自發參與誦經茹素的善信多達五十萬人。在法會圓滿之日,適值觀音菩薩誕期,道慈佛社更舉辦海陸放生法會,即場從避風塘購買逾千斤海產,送到昂船洲海面放生。之後轉往沙田水塘,施放鵪鶉、麻雀及猴子,藉此呼籲市民戒殺護生。

但乾旱天氣持續,水荒更為嚴峻,政府實施限時供水,每隔四天才供水四小時。由於時值夏季,市民缺乏用水,勢必引發疾疫危機,在無計可施之下,各大宗教紛紛舉辦祈雨活動,儘管未必馬上見效,起碼能安撫民心。於是,本港紳商啟請香港佛教聯合會統籌大型的祈雨法會。

色不異空,空不異色

當初學佛時人家跟我說空,什麼「色不異空,空不異色」,令我覺得很難明白。人家繼續解釋給我聽,越解釋就越深,越聽就越不明白,他們就說佛經的確不容易明白,必須要深入經藏,才會智慧如海。跟着在《 金剛經 》看到佛陀說:「假如有人認為我有所說法,即是毀謗我!」他說法四十九年,結集成三藏十二部,卻說自己沒有講過一句法?後來遇到一個很特別的機緣,竟然令我有了不同的體會。

有一次一位基督徒跟我和另一位法師聊天,他問:「基督教說萬事萬物都是神創造的,佛教是怎麼講的?」那位法師便引經據典,詳細跟他解釋緣起性空的道理,但是他卻聽得一頭霧水。

當時我看着手中的一杯水,忽然想到如果我們只是放在這裏不管它,過幾天後這杯水便乾了,杯中的水是不是不再存在呢?以現在的科學知識,都知道這杯水沒有消失,只是變成水蒸汽蒸發掉,但是它還是存在整個空間裏,只不過變成另外的形態而已。

金剛乘學會

早於戰前,藏密已在香港傳播,惟當時西藏上師多是過境,即使在港設立道場,亦只是間中舉辦活動。及至戰後,有劉銳之上師創立金剛乘學會,為戰後首個弘揚藏密的道場。

劉上師,本名其鈍,東莞人。少年時已隨真言宗居士林的黎乙真阿闍黎修習密法,頗具資歷。1953年7月15日與李世華、高大添、謝卓如等人合組金剛乘學會,最初以李世華會長的祖居為會址,翌年遷入洗衣街的單位。本要迎請噶珠派的貢噶上師來港領導,後因貢噶上師圓寂,另請他的弟子佛學家張澄基博士傳授「大手印法」,是戰後最早之灌頂法會。

1959年,在張澄基博士引薦下,劉上師前赴印度噶林邦謁拜寧瑪派(紅教)敦珠法王請求傳法,獲賜多種甚深教法,並囑咐向漢人廣傳密法。自此,金剛乘學會致力傳揚寧瑪巴法脈。

簡單來說,金剛乘學會在本地密宗發展具有特別意義:

1.漢人首創密宗道場:該會是首個由本地漢人創辦和弘揚的密宗道場。從組織至管理運作,皆由劉上師親身帶領,一方面規定弟子嚴守戒律,又明訂修學次第,使之逐級遞進,直接培訓了傳承梯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