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終時的善巧引導

面對臨終階段,佛弟子可以憶念、修持生平熟習的任何法門,全都有助往生善道或淨土。無論是或不是佛教徒,均應提醒、協助其放下煩惱、生起善念;這對非佛教徒尤其重要,因為他們沒有其他修持可以依靠。

經典記載,曾有兩母女渡河,在河中同時被大水沖走,母親一心希望女兒脫險,女兒也一心希望母親獲救,歿後二人都轉生到梵天——本來,需要很深的定功才能投生至如此高層次的天界,而她們臨終時專注於堅定的善念,已是一種禪定(當然還不是出世間的清淨禪定)。

走到生命的盡頭,一般人難免會眷戀或擔心財產、親人,這些念頭都可能妨礙善終,故須提醒亡者看破:無常是世間的事實,任何東西最後都沒法帶走;親友的生活只能由他們自己打點,別人不可能照顧他們一輩子。

為了不讓臨終者生起惡念,應避免他看到憎惡的人或事物;為了不讓其生起貪執,應避免他看到厚愛的人或事物。不過,有些人若不再見所愛的人物最後一次,心是放不下的。同樣地,在臨終者前討論後事及遺產安排,會令其放心或更憂慮;告知其正在步向死亡,有助他做好心理準備,還是會引起更多煩惱……凡此種種都沒有絕對,最好由熟悉臨終者思維方式的親友來安排。

長山古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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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山古寺供奉娑婆三聖像,極為古樸

北區坪輋有一座名為長山古寺的佛教古蹟,原來它的發展正是香港近代史的縮影。

清代初年,朝廷為對抗臺灣鄭成功的反清勢力而頒布《遷界令》,迫令沿海居民遷回內陸,粵閩浙沿岸地方盡成廢墟。到收復臺灣後,才准許居民返回原居地,但已事隔近四分一世紀,許多鄉民已在別處落地生根,無意回遷。朝廷改以免稅政策,鼓勵各地居民到沿海開墾,於是吸引周邊府縣人士入遷,本地人就稱他們為「客家人」。

臨終一念,來生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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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我們來生去向的三個因素中,上期主要談了「隨重」和「隨習」,這次集中談「隨念」。事實上,這三者是互相關聯的。

語自在金剛(Ngagwang Dorje)《利益壽終者教授.解脫幻境》說:「有人一生精進行善,臨終時帶着貪、嗔等猛力不善心而歿,後世生於惡道;有人一生屢屢作惡,臨終時於賢善之心中死亡,後世生於善道。這是因為臨終時心力強大,能令往昔所造能引生善道或惡道的其中一種業,首先現起果報;另一種業則於將來因緣會合時才出生果報。這並非沒有造業而受報,也不是造業而無須受報。」

尋訪茂公在臺足跡

月前趁暑假到臺灣尋找高僧資料,得昔日學校帶路新竹參訪茂峰法師來港前在臺弘法的遺迹。

茂公原籍廣西博白,出家後到肇慶鼎湖山受戒。那時,華南僧人流行到江南參學,茂公聯同筏可、融秋、茂蕊諸師結伴雲遊,廣增見聞。隨後到寧波依照諦閑老和尚,專習天台教觀,得傳法嗣。1924年,茂公偶遇來自臺灣的善慧法師,為他開啟了在臺弘法的特別經歷。

善慧法師是臺灣基隆人,原是「齋教」(神信兼信的善堂)信徒。約1900年,福建鼓山湧泉寺的妙善法師到基隆弘法,他以閩南語講經,能直接與當地人溝通,年輕的善慧亦因此拜師皈依。妙善法師見他青俊聰慧,樂於接引,兩年後更帶他回湧泉寺剃度受戒,是禪宗鼓山二十三代法脈。善慧法師回臺後,在基隆月眉山興建靈泉寺,是將大陸禪宗法系傳到臺灣分支的第一人,對當地佛教發展影響巨遠。

那時,正值日本殖民統治,日本佛教宗派積極在臺灣布教,1907年有感善慧法師年輕有為,特邀加入日本曹洞宗派系,並邀請到日留學。後來再委任為布教師,又獲大正天皇頒賜「御金牌」等榮譽。由於善慧法師是身負大陸和日本的禪宗法系的臺灣人,無形中也擔當了溝通中、日、臺佛教關係的親善大使,經常在福建、浙江各處,延請高僧到臺灣弘法,圓瑛、太虛等大師正是座上客之一。

生死事大,善惡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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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舉了臨終時因惡業而受苦的佛教徒、因善業而善終的非佛教徒的幾個事例,說明了修行不僅是念誦或儀式,實際地止惡行善也十分重要。

即使不注重現生善惡因果的「修行人」,多數仍會關心臨終和死亡的事情。傳統上說我們來世投生到哪裏,取決於三個因素:「隨重」──生平最重大的善業或惡業招感生至善道或惡道;「隨習」──善或惡的習慣、習氣傾向使然;「隨念」──受臨終時的善念或惡念牽引。

以上三個因素,講到底還是離不開因果。阿底峽尊者(Atisha)的其中一位上師阿瓦都帝巴(Avadhutipa),曾對尊者開示道:「在未斷我執之前,如果不重視業果,縱使是某某學者和瑜伽師那樣的人物,也會生到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