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微笑

拈花微笑是當年釋尊在靈山會上與大迦葉尊者的一場「真人騷」,示範「以心傳心」、「心領神會」的一種放鬆的心理狀態。日常,無論我們是任何角色、任何處境,面對無常的花花世界,均能以「拈花微笑」的心境面對,就是一種生活中的如實修行。

拈花微笑是當年釋尊在靈山會上與大迦葉尊者的一場「真人騷」,示範「以心傳心」、「心領神會」的一種放鬆的心理狀態。日常,無論我們是任何角色、任何處境,面對無常的花花世界,均能以「拈花微笑」的心境面對,就是一種生活中的如實修行。
餓鬼、地獄道的眾生,受報的時間的確很長,但再長的日子都有業報受盡之期,到時業盡晴空,便可出離,若前生仍有些微善根或會轉得人身,若有因緣修行也有成佛之機。所以,與其擔憂,不如把握當下,努力改惡遷善,增長自己的福業,亦回向十方法界一切眾生,為他們種下佛法因緣,祝禱他們早日出離惡道,成就人 身,圓滿修行早成佛道。
編按:張琛的名字,是當年訪問李子玉〔註〕時聽她說過的;子玉說她的抑鬱病之所以痊癒,全靠中醫師張琛。不過,真正認識張醫師,卻是兩個月前在新城電台與本刊合辦的一場講座上。台上的張琛,怡然淡定,似有無窮能量,讓人心安。雖然她發言時間很短,但她悲智雙運,一矢中的地化解大家種種疑慮。講座後,我們邀請她接受專訪,並請得子玉親自執筆。
汪大夫每日為我扎針治肝癌,很多時要放血,每次放出來的血都是黑墨色的,他總是不斷提醒:「你要求菩薩保佑。」又說自己沒有把握把我醫好。我將觀世音菩薩放在心上,每天用心祈求。
有一日,我發現右邊腋下不知什麼時候長了一片硬塊,第二天告訴汪大夫,他神色凝重,檢查後說:「這是壞東西,你有沒有膽量博一博?我要用重針重藥。」病已至此,還有什麼不敢呢?但怎樣才算「重針重藥」?汪大夫每日更專注地為我下針,大半個月後,那硬塊竟然消失!
他不苟言笑,但有時卻會很開心地細說一些自己的故事。他說有一次,有一對白人夫婦隔一日就要起程去歐洲旅行,但丈夫卻不小心撞斷了一隻腳的尾趾,經人介紹,焦慮地來求救。汪大夫神氣地說:「我替你下針,保證你能如期出門。」結果怎樣?不用說吧!
每日他都要我盡量休息。對命懸一線的人來說,休息可能是個忌諱,誰會知道自己將會睡多久?
平時念佛應一心專注清淨念佛,不要想太多東西,以憶佛念佛的念佛力弘遍十方,願一切眾生得到佛力加庇;可於每天晚上睡前作一次總回向,將自己一天 的念佛及善行功德懺悔業障,或回向給家人朋友,或祈願世界和平,或祝願一切眾生往生淨土,如是既能 一心念佛,以念佛持戒修定,啓發智慧提升理智,改惡向善,行善修福,如是既能專心念佛,亦可回向給有需要的人。
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大家。這些問題可能會深深地觸動你的內心深處。請讓這些問題深入你的心,不需要思考,讓你內心靜靜地回答「是」或「否」。你可回答「是」、「否」或「不肯定」,如此已是一種治療。有一個詞你們需要明白,這個詞是「對方」。「對方」可能是你的伴侶、丈夫、妻子、父親、母親或子女,對方和你有某種關係,你們的關係可能很融洽或很困難。請你在腦海中誠實地回答「是」或「否」。這些問題是:
佛教所以得在藏地發揚光大,這一千多年來,意味着發生過許許多多可歌可泣的故事。然而,不了解佛法的人,特別是以利益掛帥的今天,很容易對藏人歷史有誤讀,甚至誤導。
自從果果學佛以後,茱迪經常挑戰她。茱迪提出的質難,當中不少就是用世俗人性來解讀藏傳佛教史的。以下是她提出質難的其中一個系列,也是對佛教出現宗派名稱常見的一種誤解。
「宗喀巴原來是宗於噶當派,為什麼他要自立門戶,成立格魯派?」茱迪問。
果果於是一方面去請教導讀老師,一方面去翻查啞老師。
導讀老師說:「格魯派只不過是一個稱謂問題而已,就像因宗喀巴大師戴黃色的法帽,又稱之為黃帽教,同樣的事物不同的稱謂而已,沒有什麼自立門戶、或取代噶當的意思。」
果果想:是呀,這跟當初噶當派的成立,其實情況也許相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