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的志願
在我成長的那個年代,小學時最熱門的作文題目,一定是「我的志願」。那個時候社會比較單純,大部分小學生的志願都不外乎是教師、醫生、護士、警察、消防員等等,他們選擇這些職業,出發點都是要幫助別人,而不是計較有多少收入。而現在的人從小就受到物質影響,覺得要有錢才能享受,很容易變得現實,動輒就想賺快錢,立定志願的想法就和以前不太相同了。
小時候家貧,我跟祖母住在天台木屋,夏季天氣炎熱,我最喜歡躺在樓梯間的水泥地上,很涼快的。有時也會回到父母的家,跟弟弟妹妹一起生活。
媽媽偶然會買一瓶「屈臣氏哥喇」( 即是可口可樂的較廉價版本 )汽水,先讓我們五個兄弟姊妹用飲管每人啜一口,她才把剩下的喝完。因為很難得才喝到一次,我們都練成一種「特異功能」,就是一口氣盡量將最多的汽水吸入口中,然後含着很久,也捨不得吞下去。即使如此,那天也還是因為喝到一口汽水而開心不已。
因為家窮,五個兄弟姐妹的娛樂就是團團蹲伏在碌架床上,我邊畫圖畫邊說故事,雖然沒有玩具或是其他娛樂,大家也都樂在其中。
《八識規矩頌註解》
唐初,玄奘大師從天竺回國,致力翻譯佛經及宣揚唯識教義。可惜遇上武宗滅佛,唯識宗一蹶不振。直至清末,楊仁山居士重新發揚才得以復興。
唯識學是大乘佛學的精髓,經文深澀難明,一般信眾難以研習,因此大德學者經常演講和編註相關經論。當中,不得不介紹佛瑩法師所編的《八識規矩頌註解》。
佛瑩法師(1912-1970),俗姓梁,父親與國父一同習醫,曾任軍校醫官,母親亦為著名西醫,因受父母薰陶,法師於幼年已立志從醫,先後在香港和廣州受學,並於廣州光華醫學院全科畢業,歷任兒科、婦產科主任醫師。因偶然閱讀《華嚴經》而有所領悟,毅然出家為尼,精誠修持,深獲虛雲老和尚器重,更傳授三派法脈,稀有殊勝。1949年,受內戰影響來港,在老圍築建靜室,取名「幻跡山林」,隨緣接眾。
1953年,因講授《楞嚴經》時,有某尼師不懂五官構造,妄加指責。佛瑩法師有感世俗大眾對人體機理尚無認識,對唯識「根塵識」之學說,更難理解。於是引發註解《八識規矩頌》的念頭。
溫暖人間14周年素宴籌款素宴感想
文:老樹
圖:可人、方方土、Tim Liu、何妙亭
9月7日星期六晚,《温暖人間》在九龍灣展貿中心6樓舉行十四周年籌款素宴,來賓個個笑容滿面,一張張笑臉相互感染,使得整個會場洋溢着一片喜悅且溫馨的氣氛。
十四年了!這本既不煽情,更不鼓動負面情緒的另類雜誌,能夠在現今一面倒商業掛帥的書刋市場中,找到一片天地是很難得的!誠如衍空法師在素致詞時提到,《温暖人間》以具富創意的手法,向讀者輸送正能量;從邀請專欄作者到廣告客戶的篩選,都以是否散發正能量為準則。
今年素宴的主題是「香港人精神」,台上的布景以獅子山和老香港街景為主軸,並以懷舊的設計手法呈現。香港人精神有:拚搏、團結、勤力、理想等等,這些特質就是正能量。可惜的是,近年來我們的「香港人精神」就如佛經中所描述的「如來藏」一般,被妄念、分別心、執着等煩惱所遮蔽。故此,我們希望藉着素宴這個機會喚起大家,「香港人精神」其實是我們每個香港人都本來具有的特質。
素宴節目表演,邀請了年長的大覺福行合唱團的團員和年少的佛教筏可紀念中學的學生來參與演出,這樣的組合,頗有一番香港人精神薪火相傳的味道。
參禪用功
禪宗有一首起七偈:「諸人入堂鍛鍊,看誰倚天長劍,是佛是魔皆斬,直教梵天血濺;金鎖玄關掣開,曠劫無明坐斷,一朝剌破虛空,露出娘生真面。」因此有些禪眾參禪,非常勇猛精進,他們每次參加禪七,都像是拚了命一樣,期待有所開悟。
家師果如法師教導禪修非常嚴厲,時常逼得禪眾透不過氣來;不過他又提醒我們,參禪時精進用功是需要的,但是拚命想着開悟,也是一個 妄念,在妄念中用功,又怎可能明心見性呢?
年初有機會去一行禪師在法國的梅村道場參加冬安居,回港後又參加英國禪師阿姜布拉姆的禪修營,身心有很不同的體驗。 他們兩位大德跟家師的教法截然不同,都是用比較輕鬆的方法來參禪,假如禪眾有自制能力,在這樣的過程中就會很容易得力。
跟着又參加了聖嚴師公其中一位傳法弟子繼程法師的禪十,禪期中他把所有禪修方法都簡單而清楚地說明,最重要是把每一個方法的好處和需要注意的問題都講解了,對任何階段的禪修者也都很有用。
經緯書院佛學系
戰後的社會,百廢待舉,亟須建設。加上國內政局動盪,北省難民湧入香港,人心惶恐之際,精神文教的建設,尤為急切。是以一群來自國內的學者,基於復興中華文化的使命,先後創辦新亞書院等大專院校。他們視佛學為中國文化之一部分,不時開設佛學課程,間接地培育佛教人才,促進佛學研究。
1962年,本港的羅時憲教授、劉銳之上師等組成三輪佛學社,開辦「佛學星期班」,以民間講課形式,弘播佛教,影響深遠。翌年,佛學班同學結業,有志深造。於是,羅教授等與經緯書院的陳湛銓校長促成開辦佛學系,向台北教育部註冊立案,是本港至今唯一的大學本科佛學課程。
師資方面,由羅時憲任系主任,另聘梁隱盦校長、篆刻家馮康侯、劉銳之上師、黃繩曾上師等分任教授,陣容鼎盛;此外,又請得明慧法師和敏智法師任教授(明慧法師是寶蓮寺當家師,戰前已任教嶼山佛學院,學問淵博。自任教授以來,每周下山授課,不辭勞苦,由此啟發在市區創辦明珠佛學社;敏智法師,早歲追隨太虛大師,教學經驗極為豐富,先後辦內明佛學院、《內明》雜誌等),並獲教育部認可,可謂社會之創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