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可能是最後一次
茵:
每次去看你,我都當作是最後一次。
你因下肢水腫嚴重再度入院,你的腹部至腳趾脹鼓鼓的,我伸手去按,布滿黑斑的皮膚,繃緊得如木棒一樣。「腳背最痛。」你說。
看到你的情況,令我想起我的師父──衍陽法師。師父在臨走前約三個月,雙腳也腫得很厲害,在腿上扎針後拔罐,抽出來的全是水!
「醫生說我過不了今年。」你說。
「你自己覺得呢?」
「身體越來越差了。」你心裏有數的說着,但也禁不住黯然落淚。
茵:
每次去看你,我都當作是最後一次。
你因下肢水腫嚴重再度入院,你的腹部至腳趾脹鼓鼓的,我伸手去按,布滿黑斑的皮膚,繃緊得如木棒一樣。「腳背最痛。」你說。
看到你的情況,令我想起我的師父──衍陽法師。師父在臨走前約三個月,雙腳也腫得很厲害,在腿上扎針後拔罐,抽出來的全是水!
「醫生說我過不了今年。」你說。
「你自己覺得呢?」
「身體越來越差了。」你心裏有數的說着,但也禁不住黯然落淚。
2012年首進社交網絡,蟄伏多時的海報師阮大勇在追隨者簇擁下浮上水面,幾年間,畫展、畫冊、紀錄片接踵而至,加上大量媒體專訪,人生翻開新章節。2007年重拾畫筆至今逾十年,對繪畫的鍾愛有增無減。延續人像畫創作方向,筆鋒由往昔的漫畫化轉向寫實,風格力求多變、創新;不為營生而畫,只為興趣,畫起來更輕鬆自在。
八、九十年代,當阮大勇埋首繪畫電影海報、漫畫插畫時,其名字已在畫迷之中熱烈流轉,追捧之聲卻拐了一個大彎才傳到他耳畔:「有了Facebook後,接觸到『粉絲』,才知道我的作品當時已有擁躉欣賞。」
2017年,他獲香港電影金像獎頒予專業精神獎。頒獎禮上,他步出舞台時,背景展現其歷年繪畫的經典海報圖像,如煙花綻放,交織出一個年代的光影盛景,也是群眾深有共鳴的一頁記憶。少年時代已自學習畫,專攻人像,至今繪畫仍是頭號興趣,這段不凡的畫緣,中間曾有十年的真空。
「忌求其 宜扮靚」,社企「RHYS 睿程」的宣傳單張上如此說,這是其創辦人姜葛蘭琴(姜太)的人生格言。對美的執着,重視人的尊嚴,促使姜太退休後創立公司,為長者、傷健人士及有需要人士製作衣物,宗旨是「一定要靚」,令穿着者歡喜、有尊嚴,不受奇異目光注視。睿程同時培訓基層婦女參與這項美的工程,以幫補家計;此外,亦會進行配對工作,把一些有心人的捐贈,與有經濟困難人士配對,讓他們可免費獲得所需的衣物。
走進位於荔枝角工廠大廈「RHYS 睿程」工作室,令人驚訝驚喜。原以為「為長者和有需要人士設計及縫製特別衣物」的公司,該是平實、樸素的。甫一進門,卻似進入了時裝店。室內擺設、燈光設計時尚,衣物美觀。那些西裝、古典小鳳仙裝的服飾,竟然是口水肩。有些女裝的口水肩,就如一件好看的披肩,大方得體。
姜太介紹,睿程工作室為長者設計的口水肩,除了選用防水物料,最重要的是「設計不似口水肩,而是似一件背心或披肩,給人第一眼的感覺是 ──『好靚喎』!」
講起飲食議題,普羅大眾都以食物的色、香、味是否大件夾抵食為主軸,或標榜食肆的環境、氣氛等;較專業的會以營養、健康、食材好壞、烹調方式等作出討論;也有從食物生產層次去研究,探討素食及肉食的利害及對環境的影響、食物來源地、種植方法,或者從環保角度出發,如食品包裝等,加以談論及探討。
除上述客觀因素以外,筆者希望從心靈的角度,去探討食物更深層的意義:
第一次學習禪食,是在初階禪修活動中,導師給每人派發一粒提子乾。記得活動尚未開始,鄰座的參加者已把提子乾吞進肚子裏去了;導師在開始時,首先強調整個過程必須要盡量專注及緩慢進行;我們先以視覺、嗅覺及觸覺去欣賞提子乾的模樣及香味,繼而有意識的慢慢把它送進口中,感受提子乾充份注滿津液的整個過程,由皺摺的乾粒轉為飽滿的波波球,在嘴裏等待薄薄的皮爆裂,以至汁液溶化,慢慢吞下甜美濕潤的小提子,再感覺口中的餘韻。整個過程用了超過十分鐘去細心體會。
開始每天重複思維、串習修心時,可能覺得辛苦,卻成效不彰。然而,只要繼續堅持下去,日子有功,便會慢慢形成新的思想模式,取代舊有的陋習。
不僅如此,在訓練自心的過程中,對自己的思想會越來越了解,減少不知道自己想怎樣、需要什麼,或者不察覺自己生起了煩惱、犯了錯等情況;而且對自心的掌控力會越來越高,不會像以往般,明明希望生起某種善念、培養某種心靈素質,卻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總是被煩惱牽着走……因此,修心是「買一送二」的大優惠!
在許多佛經中經常看到,弟子們聽過佛陀的開示後,有些當下證悟,有些生起覺受。這些情況似乎不可思議,但其實並非神話。任何人的心經過訓練之後,都會具有這種「堪能性」(可塑性),聽聞任何法義,馬上就能產生深切的感受,迅速將之轉化為自己思想的一部分,並能實踐出來。
有一位初學佛的朋友問我,曾經聽人說過學佛有分大乘和小乘,其實是什麼意思?因為他學佛經驗尚淺,所以我盡量不用艱深的詞彙去解釋,只是簡單地說大乘就像大輪船,小乘就像獨木舟,同樣都是交通工具,渡我們從此岸到彼岸;此岸是指我們現在感到有不少煩惱的地方,彼岸則是已經得到解脫之處。
乘坐獨木舟只能夠讓自己一個人過去,大輪船卻可以載同多些人一起前往,其實是代表了我們學佛時的發心。
從這個問題讓我想起,有一次跟導演關本良一起舉辦《乘願再來九百年》電影觀賞會,觀賞電影後,導演跟大家分享拍攝過程的經驗和感受,最後在問答環節時,有一位觀眾詢問導演,拍完這部紀錄片之後,有否打算繼續深入「若一日、若二日、若三日……」地拍下去?
關導演本身不是佛教徒,完全不明白那位觀眾的問題,於是請我代答。我說導演開的是地鐵,屬於方便大眾的集體運輸,而那位觀眾說的,卻是專線小巴,只方便一部分人乘搭。
2020年的大除夕,是香港近年最冷的一夜,氣溫只得攝氏七度。我們的洗衣工場累積了一些客人放棄取回的衣物,於是我們選出厚衣,分門別類,連同香港社區協會職員及一眾熱心市民,把禦寒衣物、口罩及熱粥、糖水等,分派給深水埗區的露宿者,在限聚令下,在冷清的街頭送上溫暖。
有位露宿者聽到派寒衣,連忙衝過來問有沒有厚褸可立刻穿着。他的手冷得發抖,有熱粥都不及吃,我們馬上替他穿上大褸,看他開心地笑,我們也頓時感到溫暖。
另外,有位瑟縮在被窩中的露宿者,聽到我們派寒衣,立即探頭出來查問。由於他沒有厚衫,只好整晚躲在被窩中,不能行走,連吃飯也有困難。
今次統籌活動的東哥,做了三十年社工,每晚工作走訪油尖旺、深水埗區的露宿者至深夜三點,看他們的需要及送上飯餐,並與他們成為好朋友。他說:「今年的露宿者比以住的多,不少是在疫情封關後不能往返內地住所的朋友,九成是男性。現場所見女露宿者也為數不少,當中五成是有工作的。」
二十世紀初,香港已是遠東的繁榮商埠,市政建設及資訊流通,既先進又便利,任何人士都可在本地發表及出版刊物。加上清末民初時期,研習西學已成風氣,不少有識之士,自設學社或出版刊物,宣揚文化。同樣,本地佛教人士,也嘗試編輯定期刊物,藉文字弘法之餘,亦可作持續的活動宣傳。
約於1917年,最先有書畫家潘達微、王秋湄等人創辦《歲寒》畫報,後來改名《天荒》,本屬國畫及詩詞集,因兩人先後皈依佛門,加上生平飽經世變,志求出世,想以畫作方式宣揚佛法,將作品在畫報發表,可說是香港首份偏向佛教意味的期刊。1927年,有陳靜濤居士發起發行《佛學日報》,以報章專頁形式,一方面專載佛學,另一方面設置專欄,邀請學者發表佛學研究心得,而潘達微、朱恨生、賴際熙太史亦曾撰文發表,是所知本地最早之佛教期刊。後以稿源不繼,出版幾期後便結束。另外,大嶼山寶蓮禪寺,自紀修和尚來山擔任方丈,開創十分叢林,積極擴展寺務,任內更編輯發行《佛事報》,或因山高地遠,流通不便,是以知者甚少。以上三項,均是香港現代佛教期刊之濫觴,可惜受人力及財務關係,往往難以長久持續。加上後來再受戰事影響,兵荒馬亂,至今已無刊本存世,極為可惜,僅靠當時的剪報略知出版情況。
正所謂「三千煩惱絲」,經常有人因掉髮較多、頭髮稀疏、髮質幼弱或髮線後移而煩惱。有人自行嘗試各種偏方,但效果未如理想,為什麼呢?
原來同樣是頭髮減少的問題,每個案例背後都可能有不同的成因和病機!如果不分辨清楚,藥石亂投,自然是有害無益。以下談談常見的成因:
先天遺傳:這是最重要的因素。如果父母或家族親人頭髮稀疏,脫髮的機會就較大了。男士又比女士易見。中醫認為先天屬腎,腎「其華在髮」,適當補腎會有些效果。
壓力和情緒:持續精神緊張、過度壓力,或突然的情緒打擊,往住會導致脫髮。例如斑禿,即俗稱鬼剃頭,就通常因為壓力大、休息不足所誘發。這類人士常有頭皮血絡鬱滯,所以可以每天切薑片塗擦脫髮的地方,也可以適當按摩頭皮和頸肩,一來改善毛囊供血,二來紓緩繃緊壓力。